姊姊的守護者(五)──坎貝爾坎貝爾與安娜 律師坎貝爾是安娜挑選出來一起喊「Fighting!!」的戰友。 這兩個人一起做新的嘗試──律師:拜訪客戶,輕鬆的聊天,辦公室裡的事還沒有辦完就回家。安娜:希望。他們兩人的相遇,真是給彼此的生命都帶來重整的意義。 雖然坎貝爾沒有騎著白馬而是牽著一隻看護狗走來,但在安娜和我的心中,他都是來救援的騎士。他的專業和他輝煌的戰果,足以讓我們充滿信心。 那隻讓所有人都對牠充滿好奇的看護狗,是隻千面狗,每一回有人問起,坎貝爾總是給他一個新的功能,從幫忙看路標,幫忙計算坎貝爾會把SARS傳給多少人,會做法律評論,到幫忙翻譯西班牙語……等等,直到故事的最後才揭開謎底:癲癇看護狗。 事實上,坎貝爾是所有人裡面唯一真正知道凱特和安娜的痛苦的人,因為只有他知道不能控制自己身體是怎樣的烤肉食材痛苦,他也在病痛中受夠了。(這也是命運的安排吧?) 但是,為什麼一個孩子得了這麼特別的病,卻隱瞞了所有的人──包括他的父母? 坎貝爾與父親 坎貝爾在高中畢業前兩天出了車禍,車禍後遺症──癲癇,醫生告訴他終生都無法擺脫這個疾病時,他不但隱瞞了所有人,也同時決定放走他的女友,讓她去找比他更健康、更適合做一個出色女孩的伴侶的人。結果卻是,她用十五年的時間去想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做錯了;而他用相同的時間去苦苦思念她。 這個「隱瞞」的決定究竟怎麼產生的?這必須回顧坎貝爾和父親的互動。 坎貝爾的父親是一位聯邦法官。在他的眼中,你如果不夠完美,你就是完全不行。 坎貝爾十四歲時第一次和他爸爸參加遊艇俱樂部的帆船比賽。爸爸的船是一艘令人讚嘆的USA─1 級遊艇,用坎貝爾的話:那是一個夢想,一個地位的象徵,和人生進階的烤肉儀式。他爸爸本來很反對他做他的船員,因為他能力不夠,很可能害父親輸掉獎盃。 兒子拼命求表現,盡可能在父親下令之前就做好需要做的事,想要獲得父親的肯定,直到他覺得自己的肌肉用力過度像在燃燒了,但是希望這些努力或許能得到快樂的結局。 不料起了風雨,波濤澎湃,十英尺高的大浪,把船盪高又摔低。兒子嚴重暈船,體力不濟了,無法做父親的指令。當父親看到兒子坐在嘔吐物中時,父親喃喃自語「看在老天的份上」就離去了。 當兒子好不容易掙扎起來,想要去幫爸爸的忙時,爸爸卻假裝沒有看到他,甚至於要轉動帆的時候也沒有告訴兒子,以致於帆的下桁打到坎貝爾的後腦,把他打昏了。 等坎貝爾醒來時,船已離終點只剩幾英尺,他們以幾秒之差贏得比賽。 坎貝爾奉命把嘔吐物清乾淨,再搭計程車到俱樂部,而父親則搭平底小船去遊艇俱樂部慶祝。等居酒屋到一個鐘頭後,坎貝爾到達俱樂部時,父親正情緒高亢的用贏來的水晶獎盃喝威士忌。 「你的隊員來了,」一個朋友叫道,父親舉起酒杯致意,大口的喝酒,然後用力的把它放到吧台上,以致於把手碎落。「噢,」另一位參賽者輕呼:「真可惜。」爸爸直直看著坎貝爾說,「可不是嗎?」 兒子所有的努力都被忽略了,甚至於父親的不滿、責備都直接流露了, 正是因為這樣的父親讓兒子不敢表明自己病了──病了,不完美了,等於整個人不行了。用這樣的身體,他無法面對永遠不可及的父親,和心愛的女朋友。 十五年來,他獨自懷抱著這個秘密,只有那隻看護狗法官知道。 接辦安娜的案子,使他的人生重新啟動,……….. 坎貝爾與母親 坎貝爾有一個一天到晚懷疑丈夫和年輕女孩搞外遇的母親,她會電話狂call兒子,並威脅著如果兒子不回電,她就要自己一個人搬到一個酒肉朋友叫「松樹鄉村俱樂部」的地方。 以致於坎貝爾會問秘書小姐:「這個禮拜她威脅她要住進去多少次?」「只有三次。」秘書小姐說。 「低於平均值。」 這裡坎貝爾真正想說的話是── 我認為我們都對我們的父母有義務──問題是,要盡多少義務?當我媽上次滔滔不絕的談我爸爸最新的風流韻事時,我就在心裡這麼想。不是第一次了,我希望能有手足──果真如此的話,我就會一個禮拜一次或兩次清晨時接到像這樣的電話,而不是七次。 他要找藉口掛掉電話。 他對法官說,「狗為什麼比人類還聰明的第一百零六個理由,」「你一離開你的原生狗窩,便斷絕與你媽媽的聯絡。」 好吧,這算是這個傷心的故事裡的一個黑色幽默好了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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